「小祖宗。」

「小主人。」

「大女王……」

「不要哇,我,我就是委屈嘛,你把我养的不好。」

「我说没说过你把事办好,我就养你,你办的事吶?」林宵宵拍拍它的尾巴,又不动声色的吓唬它:「信不信我给你拍墙上,抠都抠不下来。」

黄鼠狼吱哇乱叫:「嗷嗷,我办了我办了。」

「我,我找到苏家大房,就是你大舅母他们失踪的女鹅了。」

「但是这个女鹅有点本事昂,竟然……嗷嗷,咬我屁屁。」

「我想把她带回来,我,打扮的像个人似的,我和她好说好商量她不听,还用小拳拳打我,我就想着那就……那就放个大臭屁先把她迷晕,再把她拖走。」

「谁知道,屁没放成,被她咬了一口,嗷嗷嗷疼死我了,」

林宵宵觉得奇怪,谁会没事去咬黄皮子屁股。

「把裤子脱了我瞅瞅。」

黄鼠狼:……

大辱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
它学着人类咬了咬嘴唇,臊的说话都变调了:「我阔以给你看,但素,你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了,你要养我。」

林宵宵:……

「养,养养养!」她撑着额头。

得了准话,黄鼠狼也不羞臊了,甚至非常痛快的脱光光。

林宵宵边捏鼻子边道:「跟你说昂,不许放屁,放了就不养了。」

「嗯嗯,我是一只有道德的皮皮,不会随便屁屁的。」

林宵宵肉包豆包他们盯了会,得出结论,还挺奇怪的。

「这咬伤的伤口,不像是人咬的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