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胡须,边上楼边喃喃自语:「可以跟苏家那大妹子有所交代了。」

林宵宵夹着画回了孟家。

本想拆开看看,却不想炫饭炫多了,脑袋昏昏涨涨,抱着画忽忽悠悠的睡着了。

翌日,孝顺的于梦萍前去苏老太太房里侍候。

苏老太太含着漱口水,左右咕嘟咕嘟漱了下口,咽了下去。

又用涂满桂花油的梳子一下一下的梳头发。

「我那位厉害的老友给我来信儿了,说昨儿个蹲到了林宵宵,把画给她了。」苏老太太笑的满脸褶子,用镜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头发。

于梦萍心里欢呼雀跃,却没表现的太过分。

她孝顺的给苏老太太捏脑袋:「梦萍是乡下来的,见识短,真是不知一幅画能给一个盆造成什么伤害呢。」

苏老太太笑得自信:「这老头儿啊,打出生时便和别人不一样,能看到邪物,便被一个懂邪术的人收养了。」

「那人对老头儿严格,让他潜心修炼,便要教他画邪之法。」

「老头儿学会了,年轻人嘛,总想着吃喝玩乐娶妻生子,他便用自己这身本事赚了些银子,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。」

「但这老头儿不俊,个儿还不高,俩人一起出去总是被嘲笑。」

「久而久之,老头儿便疑心病了,总觉得美娇娘背着她在外头搞人了。」

「老头儿不放心,便用自己的邪术本事把美娇娘关进了画里。」

于梦萍听的一愣一愣的:「这老头儿好厉害。」

「那是自然。」苏老太太得意道:「如今林宵宵有了这画,再加上我们暗中使一些小手段,让大伙都以为林宵宵是邪祟……」

「因为啊,这画不止能藏人,还能杀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