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。

她套上厚厚的,走路膝盖都打不了弯的厚棉裤。

耳朵上罩上俩毛乎乎的耳包,还有兔子耳朵形状的厚帽子。

她呼哧呼哧的:「真不喜欢冬天啊,穿那么厚,累死我啦!」

她撇着重重的脚丫子往外挪。

召来了肉包,往它身上一趴:「走,我们走。」

肉包:……

你能再沉一点么?

肉包从后门绕出去,照着林宵宵的指示,左转右转的,终于来到了荒无人烟,前后左右不见邻居的苍家门口。

林宵宵看着苍家匾额,脖子跟个小乌龟似的一抻一抻的:「找找后门,前边有人守着应该进不去。」

肉包用丰满的大虎臀撞了撞林宵宵。

林宵宵竖耳朵听它说话:「嗯?嗯嗯,你说的有道理诶,苍家是大家人人壁之的倒霉蛋,怎会有下人乐意来干活儿,赚那点月银还不够化灾的呢。」

林宵宵从破兜兜掏出一个铁丝。

她抠抠抠,把门锁鼓捣开了。

骄傲的扬着小脑袋:「厉害吧,溜门撬锁我可是好手。」

随着这话说出来,林宵宵原地呆了呆,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自言自语的嘀咕着:诶?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说过这句话,也干过这种事。

摸进了苍家,苍家一个房间挤了三两颗人脑袋。

他们用气音,压得低低的:「阿云比划说今夜会有贵人前来,没想到真来了。」

「可这贵人是溜门撬锁进来的。」

「一个破锁能值多钱,瞅你那小家子气。」

「嘘,小点声,别把贵人吓走了。」

林宵宵的狗鼻子灵啊,循着味儿便找到了苍云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