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不打自招了。

她的确没有抱人家孙子跳井,挖人家坟墓。

但她偷吃夜宵,撕作业及拆家了。

孟知微费力的抱起沉甸甸的肉坨坨。

「这般问你也是事出有因。」

「你,是不是许了别人的事,还未实现诺言?」

林宵宵一懵,懵后似想到了什么,羞窘的忽闪着大眼睛。

孟家人和皇上七嘴八舌的依次说开了。

「这些日子,只要我们睡着了,那就没个消停,总是有个老头儿把我们叫起来,让我们去找你要东西。」

「对,这老头说找不着当事人,那就得找当事人的七大姑八大姨亲戚活祖宗。」

「哎呦喂,把朕折磨的啊,只要朕想眯一会,那老头就入梦折腾朕了。」皇上叫苦连天的,指着自己的眼睛:「看看,看看,朕的黑眼圈比那墨汁还黑吶。」

林宵宵屁股往被子上一墩:「武老头儿,你果然岁数大了,变得这么墨迹。」

「写完了还不允许我歇息歇息了。」

「给给给!今晚找我来拿!」

「再打扰我家里人睡觉,我就把你的胡须薅下来!」

发泄了一通,心里舒服了,瞌睡虫也跑了。

她看着皇上,神秘兮兮的:「你不是让我纸个毛巾嘛。」

皇上纠正小文盲用词:「是指点迷津。」

「嗯嗯。」她随意应着:「差不多差不多。」

她跳下床,趿拉着鞋子,趴在地上,撅着屁股,拽出一个超……恩,小小的布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