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笑一把薅住了于梦萍的头发,使劲往下拽。

眸冷,声更冷:「女子天生活该伺候人?」

「女子天生握针线?」

「女子不该和男子抢东西?」

「哈,告诉你!我打小握刀降烈马,可不是娇滴滴的你,少把你这套裹小脚的东西往我们身上按!」

「擅自扔掉报名册,呵,走!去见皇上!」伏笑的脾气要顶破天了。

于梦萍觉得头皮都要被拽掉了,她尖叫着:「你,你好粗鲁,林行之不愿要你,难道你都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么?」

这话就像一颗炸弹往伏笑身上一丢。

她连连点头:「好好好,你如此善解人意,温柔体贴,那就让林行之来救你吧。」

巧了不是,林行之听着动静,立刻出现了,也听到了于梦萍的话。

他眼皮子跳得厉害,这惹祸精是想害死他啊!

他忙对伏笑表忠心:「笑笑,我不认识这疯子,不要听她乱说。」

又冷冷的扫向于梦萍:「话那么多,小心风大闪了舌头!」

苏烈他们都出去办事了,眼巴前也没有为她出头的人。

这苏家人个个跟被洗脑了一般,压根不向着她说话,还指责她做得不对。

「伏笑,这是青元,你要遵守青元王法,更何况你以为我们青元皇上是你这个大朔人想见就能见的嘛?」于梦萍跟小鸡仔似的挣着,却半分撼动不了伏笑的力气。

林宵宵骑着肉包,一撅嗒一撅嗒的:「泥闷想见青元皇上?窝带泥闷去!」

伏笑拖着于梦萍往前走,不忘在她耳边冷讽:「你这娇滴滴软和和的手既救不了自己,也没让男子救成你啊。」

「可我这硬邦邦的手却能自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