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日子,都被搅黄了。

伏笑他们怒气冲冲的出去,全都被于梦萍看在了眼里。

她就站在门口,甚至还用挑衅的微笑同伏笑打了个招呼。

保护神的官方音响起:取到林行之信念口,距撕开还有五日的时辰,超时无效。

于梦萍呼了口气:相信我,我一定会扯开孟家这条口子的,孟家的信念可是更精纯呢。

保护神:你上次吹牛时也是这样说的。

于梦萍:……

在苏远的运作下,他们爹娘也想给苏烈寻摸女子了。

这日,苏远苏烈爹娘拿了一摞画像来到客厅。

说亲事那是大事,全家人都在,甚至把孟家人也请来了。

林宵宵坐在椅子上,晃着小腿儿。

苏州南道:「阿烈,你也到了议亲的年纪,提前相看相看。」

苏烈滕地起身,紧张的下意识去看于梦萍的脸色,结巴:「凭,凭什么让我相看?按理说,是阿哥比我先成亲,我不!」

「你阿哥的玄学学院那边在成亲的年纪上有规定,所以你先相看吧。」苏州南把画像递给她:「里面有个知府的李春春小姐,为父觉得你们脾气秉性很合适。」

苏烈的脾气大,他一甩手,把画像扬在地上,画像落在地上。

他还狠狠的,一脚踩在画像上,接着拂袖而去。

林宵宵打哈欠的功夫,余光一扫,扫到大哥哥,小嘴儿撑圆,撑大。

【哦豁,我大哥哥最近不愧是霉神附体哇,那头顶冒的气好黑好黑哇。】

行之听的眼皮子直跳。

他都想了,他不出门,这样霉运就会远离他了。

说亲的家宴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