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挖啊挖,抬头问孟兆丰:「你,也死啦?」

不等孟兆丰回答,又拍拍土,很大方的说:「我也死啦,我正给自己挖坟呢,给你也顺手挖一个。」

孟兆丰睁圆眼睛:「那,我应该说谢谢?」

他们挖的很快,挖完……俩人齐齐跳……跳了进去。

林宵宵看不下去了,用手肘怼了怼白菜:「让他们正常点叭。」

白菜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。

拧着步子走过来,掏出两颗药球球塞进他们嘴里。

他们吃完,头一歪,没动静了。

「你你你给他们吃了什么?怎么直接挂了?」

白菜挺淡定的:「这种解药是无痛苦的,睡醒之后就好了。」

林宵宵小声嘟囔着:痛苦点也行。

他们马车装不下平躺着的两个大活人。

林宵宵画了个俩简易的板车,还有两头不三不四的牛。

灵气一吹,纸画变的真实了。

行之和白菜把俩人放在板板上,推着往前走。

俩人这一路累的连喘气都不乐意。

终于到了家门口了,行之擦擦汗:「再走下去,都走出滑膜炎了。」

咣当,板车停下,震力作用使然,白布稍稍盖住了孟兆丰他们的半张脸。

外面的动静吸引了院里的人。

孟老爷子他们走出来:「是宵宵回……」

余光一扫,一瞥,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
他啊了一声,捂住胸口,拼命拼命的喘气,指着孟兆丰:「丰,丰儿,死……死了?」

里面的人都听到了,纷纷跑了出来,一瞅板子上的认,通通哭开了:「兆丰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