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哇,嘻,你看错了吧。」又扯着揪揪上的穗穗,故作不经意的探话:「你为什么说它受伤了呀?」

『苏声』自是不能承认他用灵气探到的,只好编了个话:「我对血的味道比较敏感,闻到它身上有血腥气了。」

林宵宵耸耸肩『噢』了一声。

她把黄鼠狼苏声薅了出来。

那动作看的『苏声』手都紧了:「你能不能轻点!」

他那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啊。

「我的黄皮子,我爱怎么抱怎么抱。」林宵宵又给它喂了些东西,挠了挠它的下巴:「乖乖小黄黄,你要吃饱饱,给我赚钱钱。」

『苏声』更惊了:「你让它给你赚什么钱?」

林宵宵仰头,一派天真:「动物杂耍呀。」

她开心的掰着手指头:「钻火圈,跳障碍,跑滚筒,推车钻圈,喔还有直立行走……」

「嘻嘻,听说黄皮子最擅长直立行走啦。」

「到时候我一定可以赚个好价格。」

「哎呀呀等它累死了,再把它的皮毛剥下来给我补包包,简直就是一黄多用吶。」

林宵宵说完,特意夹着小眼皮去瞄『苏声』的神色。

他脸涨红,气得跟河豚似的。

恩,就是要他生气。

林宵宵揣着黄鼠狼苏声撅嗒撅嗒的回了自己家。

夜深人静,适合作奸犯……鸡鸣狗盗。

得了小主人命令,守在墙根下的豆包肉包听到了爬墙的动静。

悉悉梭梭的,想不注意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