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着马蹄子又看苏州西:「眼下,给你两条路。」
枯树枝的手指头一伸:「第一,你用万贯家财保你一命,我助你化解身上邪气,同多子村化干戈为玉帛。」
「第二,我将作法,让你人魂撕裂,让你生不如死。」
苏州西呵笑,手点点自个儿脑瓜子:「你这两个法子,通俗解释就是,你们想敲我的钱,还想让我当你们的靠山。」
又呵笑了声:「我如果不同意,便要弄死我!」
如此直白的话让多子村的人脸上青白交加。
「大师,这人死到临头不知悔改!」里正气愤。
「那就让他看看本大师的厉害。」
「你们违反青元的律法,绑架女子,藏匿女子,谋害女子,该当何罪!」苏州西斥问。
里正磕了磕手上的拐杖,急于辩驳的他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:「罪?你这瓜娃脑子真木,她们是自愿上山的。」
「呵,是你们以亲事、财物诱骗骗她们上山的。」
「那只能说明她们贪,蠢。」里正捏着拳。
「她们人品如何,也轮不到你们作践!」苏州西道。
里正据理力争:「瓜娃子,你懂个屁!女子不值钱,天生下烂命,是老爷们的对象,既然是对象,咋就不能随便处理。」
多子村的人赞同的点头。
「准备好仪式叫我,本大师稍作歇息。」大师回了屋,栓了门,撸起袖子,抱起大马蹄子开始啃。
他啃的忘我,丝毫不知房顶的瓦片掀开了。
上头还趴着个人儿,林宵宵盯着马蹄子,嘴上不说话,心里疯狂输出。
【马蹄子有什么好吃的!我想吃猪蹄子,炖的软软呼呼,配着米饭,我能吃十个蹄子!】
苏远拿出林宵宵给他的铅笔在纸上写:「何时动手?」
苏州北也在纸上补充:「别让你三舅等太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