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记着宵宵嘱咐他的话。

要想戏真,要瞒住所有人。

他肃着脸:「我们在路上偶遇三叔,林宵宵扰乱三叔查案,已经被我们关进大牢了。」

才说完,就觉得脸上先是一痛,接着滑溜溜的。

摸了一手的鸡蛋。

再一睁眼,孟家人都围上来了:「苏远。宵宵愿意和你玩,你不但诋毁她,还把她送进了大牢!你还是人么!」这是林行之骂的。

「把她放出来,否则我不介意炸了牢门!」伏笑也颇有嫂嫂的威严,护上犊子了。

门口声音很大,孟苏两家都出来了。

于梦萍又化身成了善解人意的小白花,护在苏远面前:「你们不许欺负我阿远哥。」

「我阿远哥从不冤枉人,他既说了林宵宵有问题,那就是有问题。」于梦萍摆出怜惜心疼的模样,还掏出手绢,要给他擦脸。

苏远冷冷清清,用手肘挡住了她:「不必。」

「各位放心,我和三叔不会苛待她,待她受够了惩罚,自会放她出来。」苏远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
恩,问就是怕露馅。

孟家人回到院中,急得团团转:「早就听闻那苏州西性子倔强不好惹,媳妇孩子都不敢亲近他,那就是个活阎王。」

「宵宵落他手里……」

砸完鸡蛋的孟兆丰冷静下来了。

老神在在的背着小手:「不不不,我觉得……是宵宵主动去牢里的。」

「没准还是她求着坐牢的呢。」

对上家人不解的眼神,他提醒:「还记不记得西陵东元那几次?」

众人默了。

「宵宵要是有事,豆包哪会抱着大骨头傻吃嗫睡的。」

众人看向豆包。

这货啃骨头啃到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