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手握空拳,在唇边咳了咳:「言之有理。」
他对此案只道听途说了些。
毕竟是皇族隐私,三叔不会拿到饭桌上消遣。
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被这份罪状吓了一跳。
七皇子犯的罪状个个都是砍头的大罪。
觊觎皇上的妃子,给皇上戴绿帽子。
教唆妃子给皇上下毒,扎小人行诅咒之术。
拉帮结派,撺掇岳丈家大肆划拉金银珠宝,赈灾粮银及战备粮草,藏在岳丈家中。
甚者,故意毒害兄弟王妃腹中的孩子。
苏远每说一条,心都快一分。
他啪的合上卷宗:「这案子翻不了,你初来青元,还是别蹚这浑水了。」
林宵宵看不懂字,但听得懂。
小脑袋甩成了拨浪鼓。
冤,太冤了。
满满的冤气都快冒出来了。
她从兜兜里掏出白菜刺猬:「泥,记一下。」
白菜刺猬趴在卷宗上,身上刺刺一晃晃的。
半晌,羞涩又自信的用小爪抓抓脸:「记好啦。」
她把刺猬塞进兜兜里。
仰着毛乎乎的小脑袋,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:「你是个大好人。」
苏远脑子里只有俩字:完了。
上次她提出让他牙疼的要求时,也是这种眼神,也是发了好人卡。
「你……」
奶坨子借坡下驴,小鸡啄米的点头:「嗯嗯,你能介绍我进大牢蹲几天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