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通跪在孟梦面前,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:「公主,我没有害你,我们是好友,你还常常帮我,我怎会害你呢,害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啊呜呜……」
「我,我定是被人算计了。」
她为证明,徒手拿过项链,往自己脖子上戴,还把骨灰往自己脸上抹。
「公主,梦萍不怕邪祟,这样邪祟是不是就可以转到梦萍身上了?」于梦萍就差抛头颅,洒热血了:「梦萍愿替公主受过。」
孟梦被她的操作惊呆了,犹疑少了些。
「唔……」又看到于梦萍的脸肉眼可见的灰白。
苏烈这个炮弹,噌的蹿了上来托住于梦萍摇摇脆弱的身子,眼睛红红的看着孟梦:「公主,梦萍都这样做了,你还不信她?还不信你们之间的友谊吗?她对你那可是掏心挖肺的啊。」
又恶狠狠的瞪着林宵宵:「依我看!某些人就是个扫把星,只要她在,准没好事!这种扫把星就该……」
才说完,一个刺球球朝苏烈的脸上扎去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:「啊!什么东西!」
他捂着脸,再睁开眼便对上了林宵宵那张肉脸:「你该趴下学狗叫啦!」
见他想逃避,林宵宵睁大眼睛:「泥,年纪轻轻的,该不会老年痴呆了叭,忘了?」
「还是,你想耍无赖啊?」
「又或是……你不会?」林宵宵噗噗拍着胸脯:「没关系!我包教包会!」
她喊了豆包,豆包咻的从花丛里蹿出来。
估摸是玩嗨了,身上都是花汁草汁,狗狗的鼻头上还顶着一只漂亮的花蝴蝶。
豆包一个劲儿瞅它,都瞅对眼儿了。
听小主子的花,这才来到苏烈面前。
趴下,叫唤,又用爪子拍拍他的手:学吧。
苏烈:……好屈辱。
朝兄长,爹爹投去求救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