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!拿走拿走!」

「疯子啊!」苏家人吓得咆哮了。

苏州南十四岁的儿子苏远从门外进来。

苏远扎着高发髻,大眼睛双眼皮,有点俊俏小生的味道,还背着个朴素的兜子,兜子上绣了个符字。

他定定看着那只猫:「这只猫是大白,从小就在咱们家蹭饭,我如果没记错……这只猫一直是英姑喂的。」

他看向英姑。

被点了名的英姑打了个哆嗦,她害怕又故作勇敢的探头去看猫,露出恍然的神色,还虚情假意的抹了抹眼泪:「我就说这段日子一直找这猫找不到呢,谁这么残忍,呜呜……」

「是泥哇,泥这么残忍啊,忘了吗?」奶豆子觉得大人真有趣,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。

「你先冤枉我是邪祟,又冤枉我杀猫,我图什么?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要是不说清楚,哪怕你是大人的亲戚,我也不会罢休的。」英姑一副很有骨气的样子。

小奶豆就喜欢拔掉匹诺曹的鼻子。

她让大哥哥准备一个白布。

接着,从猫头上捏出一根头发放在白布上,又捏出了一根。

捏出了好几根,确认没有了这才跟他们介绍。「这是老老太太的。」

「这是苏老爷的。」

「这是苏大爷的。」

「这是苏三爷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