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者,你跪下来求本王,本王若是心情好,倒是可以给你些线索。」纯纯的侮辱人,耍人玩。

「喔……」奶坨坨也不恼。

她朝魂童俩姐妹扬扬下巴,就跟小队长似的:「他不识抬举!」

「那窝们按照第二个方案来。」

「来次够。」

孟风即使听得云里雾里,也能听出来她没憋着什么好屁。

他整个人忽然腾空,悬浮了起来。

头脚凉嗖嗖的。

他用余光瞥去,差点心肌梗塞!

那俩魂童分别抓着他的头脚往堂厅走。

走到棺材前,吧唧把人摔了下去。

孟风啊啊大叫,毫无皇族风度,他大掌抓着棺材拼了命的往上爬。

可是,棺材又深又滑,他根本爬不上来。

奶坨坨趴在棺材边边上,大脸探出去:「看泥黑眼圈那么重,泥好好睡觉!睡好了就听窝的话辣。」

奶坨坨一声令下,棺材板被推了上去。

喔,还给孟风留了个小洞。

她拍拍手,做完这些,方才的阴森黑天也晴天了。

孟兆丰同手同脚,还借用了外祖母的拐杖,歪歪着身子走过来,眼珠子都不敢动:「妹,不是……妹啊,咱们玩大了吧,那是王爷!皇族的人!就这么给……摁棺材里了?」

「是他们先要害我们的。」奶坨坨并不认为自己坏,她不坏,别人该坏她了。

耸耸肩:「表锅锅,那泥下去替他?」

孟兆丰的脑袋甩的跟拨浪鼓似的:「不不不,这个福气还是让那位享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