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看,就像长了胡须似的。
「不用喔,我带了下人,它们可棒可棒,你们快走叭。」她又不傻,又不是看不出来那位王爷表面安排人伺候,内里实则监视。
老成的嬷嬷眼角的褶堆了起来:「这小娃娃真是喜欢过家家。」
她四处瞅着:「我可是一个下人都看不见啊。」
奶坨坨从兜兜里掏出一沓小纸人。
鼓溜着腮帮子,对着它们呼了口气。
原本淡定嘲笑的嬷嬷忽然愣住了,说话都结巴了:「纸,纸人……活,活了……」
为首的小纸人脸上还留被林宵宵捏的脏兮兮的手指头黑印。
它们很有眼色,有的纸人拿起抹布,有的纸人端着水盆,有的纸人用短短的,小小的胳膊抱着大大长长的扫帚,它摇摇晃晃的,就像喝醉了似的。
它们可勤快了,跳上跳下,擦擦这儿擦擦那儿的。
这把孟风派来的下人们吓得嗷嗷大叫。
她们疯了般的跑了出去,要把这事告诉王爷。
可不知怎么回事,到了孟风面前,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。
但,只有一个核心:坚决不伺候大朔来的这群人。
对于林宵宵的做法,孟家人无比赞同。
他们也不喜欢在陌生人眼皮子底下过活。
日落黄昏,孟家人在院里歇息谈天。
「有没有觉得凉嗖嗖的?」孟显义摸摸胳膊。
孟兆丰也这么想,他四处看去,掀起的眼睛忽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