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消失两天,野哪儿去了?」孟知微感觉自己生了个小野人,就是在家待不住啊,成天成夜的往外跑。

「我去办了件大……」奶豆子说着,瞄到站在客房门口的假伏笑,眼睛瞪了出来,都结巴了:「她她她,她怎么在!」

「难道!该不会我不在的时候,大哥已经成亲了吧!」奶豆子心惊肉跳,完了完了。

林行之尴尬的咳了声:「没有没有,是你嫂嫂担心你,不愿回家,想在这陪我一起等你。」

孟知微点点头:「是啊,你嫂嫂有心了。」

奶豆子吧嗒走过去,仰头看假大嫂:「你说你担心我?那为神马还有心情给我大哥的酒里放迷情药呀?」

「你是想趁我不在,和我大哥哥做少儿不宜的事吗?」

「谑,还没成亲吶,就等不及啦,你羞羞羞!」奶豆子用肉指头刮脸。

假伏笑的脸青白交加,林行之刚想替她说话,奶豆子便捂住耳朵:「不听不听恋爱脑念经。」

她又跑到大哥房间里,抱着一瓶酒出来:「喏,拿给郎中康康就知道啦。」

假伏笑抓住行之手臂:「我,你听我说,我只是太爱你,想早些和你在一起,只有我是你的人了,我才会安心啊。」

奶豆子:哼哼哼哼。

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
行之脸色涨红:「我妹妹还小,当着她的面不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。」

假伏笑:……小个屁,你妹妹那都是千岁的妖精了。

奶豆子打了个咳嗽:「明儿个,我要请个客人来家里做客。」

「娘亲,你多做些好吃的招待人家,比如……」奶豆子掰着手指头:「红烧肘子,红烧肉,熏鸡腿,小肉丸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