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匕首朝孙家家主走去:「你自己动手叭,我对人,下不去手。」

光宰鸡宰兔子了。

孙家夫人炸了:「好啊!我就说你没啥好心眼子!你是想让我家老爷死!」

奶豆子挥挥小手,嫌她嘴臭,皱巴巴的小眉头像小麻花:「你家人,辣么脆弱的嘛?就……在手上割个口子就会死啦?」

孙夫人呆住,尴尬了。

孙家主狠狠瞪她,割了口子擎着手。

奶豆子急吼吼的拿出个黄了吧唧的符,在他手上蹭来蹭去,染了好多血:「嗯嗯,这样就对啦,你们是至亲之人,用你的血可以引她迷路的魂。」

孙夫人皱眉,忍不住道:「怎么不用我的血?」

奶豆子笑眯眯的:「你是她的至亲之人吗?」

她仿佛看透一切的眸,让孙夫人打了个哆嗦。

「现在去找个扎纸人的老师傅,按照你女鹅的身高体型扎个纸人,再把她现在身上穿的衣裳给纸人穿上,然后在子时烧掉,在烧掉后的一个时辰内,你女鹅就会醒来啦。」

「但是一定一定记住,纸人千万不能碰水,碰了水你女儿再也活不了啦!」

「那我女儿是怎么死的?」孙家家主精啊,话里话外的听得出来,他女儿是被害死的。

奶豆子假装听不到,只是转移话题,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:「今晚,我可以去你家住嘛?听说你家厨子做甜食极好。」

「好好好欢迎欢迎。」

小奶豆打小吃百家饭,穿百家衣。

她蹭吃蹭喝蹭住的行为在孟家都习以为常了。

孟知微没拒绝,也知道拒绝是没用的。

这小家伙会悄悄溜出去。

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话:「互帮互助是对的,毕竟人家都帮你做作业了,恩?」

奶豆子尾巴根都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