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们撒着纸钱。
同孙家交好的几大世家在边上陪着走,说着安慰人的话。
「老孙啊,节哀啊。」
「是啊,你女儿那么孝顺,定不希望你哭病了啊。」
「节哀……」
不少百姓们冒头看热闹。
「孙家女儿咋死了?前两天我还看着她了呢,那家伙高高兴兴,活蹦乱跳的。」
「就是就是,听说要成亲了,还来我这儿买办喜事用的东西了呢。」
「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。」
忽然,路中横冲直撞出来一个小钢豆。
马儿立刻收了马蹄子。
从鼻子里喷出阵阵雾气,心道:靠,差点被碰瓷,惹不起惹不起。
有人纳闷的指指点点。
「这谁家小孩儿?咋这么没教养?」
「谁知道,估摸着是为了拦棺讨赏钱。」
「连死人钱都拦?啊呸。」
孙家家主悲伤逆流成河呢,没心思维护小奶豆了。
喘着粗气,肿着眼睛:「宵宵姑娘,我家正办丧事,忙着呢,暂时没时间,也没心情招待你。」
小奶豆踮着脚,纳闷的抓着小揪揪:「你好奇怪。」
「你家,也没死人吶,为啥办丧事。」
这话才说完,不等孙家主有反应,孙家主夫人像炸了性的母老虎似的:「哪来的小毛孩子,胡说八道什么!怎么就没死人!没看见这么大的棺材啊。」
小奶豆默默离她『八丈远』,真怕她口水喷自个儿脸上。
「棺材能代表什么?」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