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哇哇,就……就抓紧找个媳妇吧,以后也有人养老送终。」
「还有还有,我把攒的零花钱藏到了我的亵裤里……」
「拿去花吧……呜呜……」
叨叨完,孟兆丰认命的闭上眼睛。
嗷的一声嚎叫,滴答的口水不见了。
耳边响起稚气、酷酷、还略带嫌弃的声音:「你这么想死呀。」
孟兆丰先睁开一只眼,见大蟒蛇软趴趴的瘫在地上,有气出没气进了。
云离穿着刺绣小猪猪的亵衣,拽着蛇尾巴,无辜又可爱。
他用清澈崇拜的眼神看着林宵宵,稚声稚气的:「爹爹说娘亲喜欢玩摇大绳。」
他招着手:「娘亲快来呀,我们给你摇。」
奶豆子抱着蛇身粗溜下来。
云离扯过蛇脑袋攥着,又把蛇尾巴递给孟兆丰,教他怎么摇。
林宵宵又蹦又跳的快玩嗨了。
原本还有半丝气息的大蟒蛇被摇的咽了气。
云离小狗腿捧着水袋,屁颠颠来到林宵宵跟前:「娘亲玩累啦,快快喝水。」
趴在地上累成死狗的孟兆丰吐着舌头,伸出手:「我,我也好渴,给我喝一口。」
云离瞥他:「不,你不渴。」
俩人围坐在蟒蛇前,看着林宵宵手起刀落把蛇盘成了蚊香。
她拍拍手,伸懒腰打哈欠:「晾一夜,明儿个再说。」
次日早晨。
林宵宵是被阵阵哀嚎声吵起来的。
「啊嗷爹,你咋偷我零花钱吶。」
奶豆子强打起精神,俩手扒开眼皮看热闹。
就说表哥的遗言说早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