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家主的一番话让想告灵状的人望而却步,心生恐惧。
符、财没了也就没了。
命如果没了,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吴家家主见大家伙儿似被他说动了,心里哼了声,摸了摸胡须:「我吴家可是玄学大家,因为几张破符把我们吴家得罪了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。」
百姓们相互对视,眼底多了几分犹豫。
这时,一道绵绵的小奶音响起:「既然那么危险,为什么要上山呀?」
吴家家主本来看到这惹祸精心头猛跳。
可听到了她的话,心里高傲又鄙夷:果然,在实力面前人人都会低头。
他摸着胡须,快要翘起尾巴了:「看看看看,大朔的人多识趣,知道惜命,故,不上山送死。」
「所以你们也……」
奶豆子脆脆的小嗓音盖住了他的声音:「危险那就不上山呀,让他下来不就得了么。」
吴家家主听了这话愣了愣,随即捂肚哈哈大笑:「哈哈哈什么?你个小毛孩子说什么?下来?你让谁下来?玄神吗?」
「哈哈哈……笑死个人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」
「我是不是东西我知道呀。」奶豆子打量着瞅他:「但是你肯定不是东西。」
他一拂袖:「哼!黄口小儿,你少多管闲事。」
「我怎么能算多管闲事吶?我在……」奶豆子拍着小胸脯:「维护自己的利益!」
「我也买符啦,我也要告状!」奶豆子下巴一昂,一副消费者是上帝的样子。
他差点气吐血:「好好好,你不是吹你能把玄神叫来么,好啊,你叫!」
「你若是能叫来,我脱光了围着京城跑一圈!」
奶豆子觉得西陵人都挺虎的。
要么爱倒立吃屎,要么爱裸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