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才我怎么开门都打不开。」
是呢,邪魂一走,林宵宵给他们门上画的禁制也就自行解开了。
小奶豆开口:「你……」
第二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呢,就被孟兆丰打断了。
他的手撑着额头,故作深沉,好像自己是个大明白:「门口的是邪魂,我知道了,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!」
「不是,他是……」
大明白孟兆丰抬手,再次打断妹妹的话:「我知道你想考验我,这次,我不会再犯蠢了,我要打的他头破血流!」
孟兆丰要一雪前耻!
他虎超超的拉开了门,孟怀安一脚踏进来:「怎么这么晚才……啊……」
孟大明白拿起棍子照着他爹好一顿打:「啊大,打死你个邪祟,让你骗我,啊啊啊!」
「老子跟你拼了!」
孟怀安气疯了,摁住了儿子,用血脉压制的眼睛瞪着他:「瞅瞅谁是谁老子!」
孟大明白仔细看,脸没掉肉,指甲没长,眼神熟悉。
他噌的要跑,他爹比邪祟还吓人呢。
孟兆丰被打的第二日起不来炕。
然,林宵宵过得也不大好。
早上,丫鬟过来收拾床褥时,便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。
丫鬟和林宵宵大眼对小眼:「小小姐,你……」
没说完呢。
奶豆子可着急的摆摆手:「吶,不是我尿的啊,我虽然玩火了,但是我是不会尿炕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