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一个不注意被云离勾趴在地上。
哼哧哼哧,抬头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只母猪的「奶奶」头。
云离昂着下巴,挺骄傲的,一副等夸夸的小猪样:「娘,喝奶奶。」
林宵宵:……
哈,好一个孝顺的好大儿。
「我,我不喝不饿。」
拽走了便宜儿,她路上又问:「你为什么是只猪?」
「你这幅猪样,咳……」林宵宵羞愧的挠挠头:「都把我肚子里馋虫勾起来了。」
熟悉了,云离就敢吐漏心声了:「在地府好多人想捉我,我如果现出本形就会被发现。」
「我属猪,只好变成猪猪,隐藏在畜类里。」
「怪聪明的,你也别变回来了。」奶豆子道。
她回了判官的房间。
几个人早早侯着呢,判官看见她又想呲牙,又得憋着。
「小祖宗,我们啊,把云深的儿子找到了。」判官扯过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:「这就是云深的儿子。」
说完笑呵呵的伸手:「现在该把魂镜给我了吧。」
奶豆子一巴掌拍在小男孩身上。
小男孩化作了个泥人,奶豆子抱着胳膊:「这,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把戏了。」
判官恼火,难道真的整不了他了么?
正想来个鱼死网破呢,判官的手下急吼吼的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:「不,不好了,来……来了。」
「什么来了?」
先开道的是牛头马面,黑白无常。
阎王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判官心头猛跳,跪地参拜:「属下见过阎王,不知阎王到来有何事?」
阎王的小眼神先是在林宵宵身上恭敬的扫了一圈,算是打招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