刽子手站了一排排,他们手起刀落,空中响起魂臣的叫喊声:「问心无愧……恩?不疼?」
随着脑袋落下,晶核也滚了出来。
但掉的是狗腿子魂臣们的脑袋。
云深麾下的魂臣们懵懵的相互对视。
一股烟雾飘来,刽子手也晕的毫无知觉。
奶豆子看他们傻傻的,半天没瞅着自己,有点不乐意。
她上下蹦跶着:「谢我,咋不谢我,我等着吶。」
「是你救了我们?」
「你是?」
「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吾云深魂王的气息。」
「你和吾魂王认识?」
奶豆子把荷包袋拍得啪啪作响:「他,啊我跟班。」
恩天天跟着我,当然是跟班。
云深同自己的忠臣说了几句话,叮嘱了几句:「宵宵在帮助我们,你们要以她为主,配合她服从她。」
「是,吾王。」
魂界没有白日,没有太阳。
这可把小奶豆黑黢黢的小脸儿捂白了。
狂不死魂王也醒酒了,第一件事想的便是云深的忠臣们。
他坐在魂王椅上:「怎的少了这么多人?昨儿个负责斩首那群乱臣贼子的魂臣们呢?」
「谁给他们的胆子?竟不来上朝。」
一个魂臣提议:「不如看看他们的晶核在何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