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宵每天躺赚。

累得睡觉都直打葫芦。

她趴在床塌上,肉包给她踩背。

「左边左边。」

「右下一点。」

林宵宵舒服的直眯眼。

「桀桀……」熟悉的鸟儿叫声响起。

小奶豆被啄的脑壳疼,薅起小鸟看去。

原来是在大朔养的那只会叫人傻逼,爱听八卦的乌鸦。

「泥咋来了?」小奶豆好奇,这货挺懒的,除非有超大号八卦,才能请得动这位廿爷。

想到超大号八卦,小奶豆是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。

掏出瓜子,靠在枕头上:「是不是有八卦?快,说哇。」

八卦鸟瞥她,又瞥她,离她远了点才说:「你大哥要被人逼婚辣!」

叭嚓,手里的瓜子掉了。

林宵宵傻眼了。

吃瓜吃到自个儿身上了。

「走走。」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
小奶豆走的那天,皇上和朝臣世家们眼含热泪的出来相送。

他们忍不住啊,乐的眼角子都是菊花褶子:「一路顺风啊,慢点啊,有空常……」

这大臣没说完呢,便被皇上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子。

常来个屁。

赶紧走。

最好永远别来。

小奶豆抱着盐酥鸡:「窝走,泥们很高兴?」

「哪儿呀啊,我们……我们也不舍得你啊,我们……」假意抹泪:「这是强颜欢笑呢。」

小奶豆嚼嚼( ̄~ ̄)嚼:「那窝……再呆几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