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些小姑娘并非是读书,或是放风筝玩耍的动作。

画里,小姑娘们穿着露骨的肚兜,极薄的轻纱裙,有的拿着香蕉做出奇奇怪怪的动作,有的脖子上套着个狗链子,神色羞窘。

小奶豆虽然不懂什么意思,却觉得面熟,而且心里极其不舒服。

她烦躁的挠挠脑袋,嘟囔着:总觉得从哪儿见过吶。

听着小纸人叽叽喳喳的。

一拍脑袋,啊,差点把它忘了。

她跑过去,把小纸人抠了下来,晃了晃:「泥说啥?」

小纸人叽里咕噜。

小奶豆的脸爆红:「泥泥泥胡说八道,窝才没看过那种小人书吶。」

恼羞成怒后,也想起来了:「是嘞,墙上画的小人儿跟春春图上的一样。」

小拳头攥的紧紧的:「为什么要把小孩子画成这样,是坏人。」

脑瓜的聪明劲儿一上来,想什么都明白了。

她歪头看小纸人:「窝交给泥的任务,不会就是这里吧?」

小纸人狂喜的点头。

还委屈上了呢:你总撵我,我偷摸过来的呢。

小奶豆明白了:「端王就是,就是乌龟王八蛋子。」

脚步声响起,小奶豆摆摆手,小纸人灵活的藏在了桌下。

端王人模狗样的进来了,和润的看着小奶豆:「在这儿待的舒服么?想要什么告诉我,恩?」

「窝什么都不要,窝会乖乖的。」小奶豆眨着大大的,如小鹿班雾蒙蒙的大眼睛。小嘴儿抿着,俩小肥手不安的搅着。

这幅小模样简直戳到了端王的肺管子里。

端王蹲下来看着她,含情脉脉,循循善诱的:「你只要乖乖听本王的话,本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本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