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见她起身,揉了揉胸,才想伸手抓住她,小奶豆一个脚丫子踏了上去。
俩小脚丫吧唧踩了上去,直挺挺的踩折了死士的双手。
不发出声音是死士的基本素养,他死咬着唇。
小奶豆上了床塌,才要拉上帘子,便看到死士那张丧丧的脸。
「啊,窝没叫人儿呀,也不要人守夜。」小奶豆摆摆手:「快走快走。」
死士声音冰冷:「我是来要你命的。」
「哦……」小奶豆懒懒的应着:「要钱要吃的都行,怎么还要命。」
手骨折了,那就踹死她吧。
把脚抬高,正要直中她的脑袋。
小奶豆忽然站起来,小手薅住死士的大腿,又用挽床幔的索绳把死士的大腿绑在了床柱上。
「啊啊我的腿。」死士觉得扯着他的蛋了。
「问你话之前,我要先……」小奶豆一个泡泡拳砸在死士的腮上,连同着牙飞出来的还有一颗毒药,她拍拍小手:「把毒药拿出来,你不说,我就……」
又紧了紧绳子,死士要崩溃了,他的蛋啊。
「我说我说……」
次日清早,东元皇上睁开眼,一眼看到悬挂在他床塌上的,半死不活的死士。
他吓疯了,从龙榻上滚了下去:「这,这是怎么回事!」
死士哭丧着脸:「皇上,您这次发布的任务……太难了啊。」
皇上假意请小奶豆吃早饭,实则是为了毒死她。
不等皇上发话,小奶豆先开炮了:「皇上的人进错我的屋子啦,还给我表演了个劈叉。」
「你们东元人好喜欢劈叉。」
「我怕皇上看不到他劈叉,就把他送到你的屋子里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