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魂王抱起来,觉得身上暖洋洋的,她嘟囔着:怎么总是想靠近那面镜子呢?
魂王低垂着眸,忧伤的呢喃:靠近它,你会变得不幸。
「啥?」奶魂没听清,嘀咕问了句,昏昏欲睡的。
魂王带她回了房间,用自己的魂力,将她的人魂合一。
他摇摇欲坠,魂体近乎变的透明。
魂王的魂卫扶住他:「魂王,您不该逆天助她,她不属于这里,理应……」
魂王投过去一个死亡眼神。
他望着天,声音低沉,眼眸如深海:「残月日夜快过去,她……也快醒了。」
林宵宵醒的这天风和日丽,喜鹊盘旋在孟家房顶,双彩虹横跨在空中。
其实她是被熏醒的,睁开惺忪的睡眼,头顶悬着好几颗人头。
这些人头头发油的直打绺。
脸都结了一层皴,顶着眼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奶豆子自言自语的。
「窝,又回丐帮了?」
「难道……窝让大朔人都进入丐帮的伟大心愿实现了?」
原本很担心她的孟家人集体沉默了。
「是我。」
「还有我。」几个人争先恐后的跟她打招呼。
奶豆子鲤鱼打挺爬起来,仔细辨认,拍拍小胸口:「娘?哥哥?外祖父?舅舅……」
「泥闷不洗澡吗?」
「你不知道你睡了很久吗?」孟知微试探的问。
小奶豆打个哈欠,挠挠脑袋:「久吗?不就是从下午睡到早上,以前也这样的哇。」
孟知微还想说什么,行之悄悄扯了扯娘的袖口。
既然妹妹不记得了,便不要徒增她的烦恼了。
「你的晚课都没上,小心夫子打你手心。」孟知微了然,转了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