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踩上去,吧唧摔了上去。

诶?嘴上软绵绵的?

夭寿了。

他一太监竟然轻薄了皇上。

在土里的小奶豆惊呆了。

忙捂住眼睛,又好奇的撑开眼缝去瞅。

亮晶晶的眼里满是八卦。

【哦买疙瘩汤,我看到了什么?我的眼睛脏了。】

从土里拱了出来,嫌弃的跑老远,嘟嘟囔囔的。

【难怪皇上不喜欢踏足后宫了,原来是和太监有一腿哇,也对,太监日夜不离身,贴身照顾的,用起来最顺手了。】

皇上恨不得昏过去,听得脑瓜子一蹦一蹦的。

他踢开了太监,恶狠狠的瞪着。

奶豆子小小声:渣皇。

「皇上,奴才,奴才不是故意的,奴才是有要事禀告啊。」太监总管委屈巴巴的伸出三根手指:「今儿个,第三日了,那仨使者在皇宫门口呢,等着要债呢。」

皇上:……更想死一死了。

小奶豆提溜起他:「跟窝走。」

她骑在肉包身上,皇上牵着肉包,浩浩荡荡来到皇宫门口。

小奶豆路过仨使者跟前,在鼻子前扇着小手:「好臭,泥闷没洗澡澡嘛?」

一提起这茬,仨使者便郁闷。

那叫豆包的狗子是特娘的屎王么?

不然为何怎么洗都是一身屎臭味。

憋了一肚子气的仨使者更蛮横了。

「有物交物,没物赔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