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?」胡大人媳妇坐不住了,滕然站了起来:「当真?」

这是缠绕在她心里许久的疑惑了。

她怀孕多次,次次都没有不舒服的。

可总是无缘无故的流掉了,让她痛苦万分。

胡老夫人狠劲儿的瞪着林宵宵:「你个小丫头片子,不在家好好学学女红,怎么伺候老爷们,跑出来搅和别人家的事干什么?」

林宵宵扭头看她:「泥,心虚了昂。」

她叉着腰:「窝,才不学泥给儿媳妇下小产药,把人家孩子弄掉吶。」

这话像丢了一颗炸雷,轰的爆了。

胡夫人惊得站不稳:「什,什么?」

她赤红着眼瞪着婆婆:「为什么!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那可是你的亲孙子啊!」

胡大人典型的妈宝。

遇到事先站在老娘这边,皱着眉:「夫人,你别不礼貌,怎么能跟娘这么说话呢?你的孝难道忘了么?」

「我娘单纯善良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。」又不悦的看向林宵宵:「小孩儿,想找我家事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,我娘想孙子想疯了,不可能做这种事的。」

小野人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
这胡家人真埋汰,乱喷涂沫星子。

指胡大人:「泥,妈宝,恋母。」

又指胡老夫人:「泥,恋儿。」

竖起一根手指头:「绝配。」

「窝,有证据哦。」小野人掏出一块犀牛角放在地上,又用火折子点燃了:「这个很厉害,人和鬼鬼能互相看见哦。」

「让泥害死的孙子孙女们找泥说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