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吃猴奶,怼了她一嘴毛。

知道了宵宵的伤心事,母猴放下她,跟公猴叽里咕噜了半天。

待宵宵睡午觉的时候,公猴离开了。

宵宵不知道的是,她坠了木鸢之后,全京城找她找疯了。

孟知微没日没夜的找,短短的两日,鞋子都走烂了三双:「宵宵,我的宵宵。」

她坐在木鸢飞升的地方,手攥起一把尖锐的石子死死的攥着。

仿佛只有这种皮肉疼痛的感觉才能压住内心的疼痛。

「她究竟在哪儿?都找遍了。」

行之刚刚带着皇上派的人找了一圈回来,失望的摇摇头:「没有,带着肉包豆包找也没有用,就好像……」

嗓子干涸的滚了滚喉咙:「好像宵宵的味道消失了一样。」

言之的脸蜡黄:「这附近山林多,稀奇古怪的植草也多,其中有一种植草是会盖住所有味道的。」

「那可怎么办?」孟知微喃喃,已经坐不住了,来回的踱步:「宵宵再厉害,那也是肉体,摔下去一定会受伤,整整两天了……又没有郎中……」

她近乎昏过去。

只是……在昏过去之前看到了一个毛乎乎的东西。

这毛货正掐她的人中呢。

好家伙,这给孟知微吓的。

行之言之刚要上前拉住猴子。

只听肉包发出深沉的,闷闷的』吼』的声音,豆包也不安的蹦跶来蹦哒去。

这只毛猴身上有小主人的味道。

毛猴看见肉包吓的浑身的毛都炸了。

它和人似的来回拍着胸口,又双手合十,又拿出林宵宵的安抚巾。

哇啦哇啦说了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