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飞的竟然有渣爹林泽尧。
他瘦的就剩俩大眼珠子了。
脸都裹腮了,癫狂的跟话本子里的男n号似的:「你个小畜生,孽女,今儿个我要弄死你,你这丧门星死了,我的福运就到了。」
木鸢试飞的时候,为保安全会在上头绑个绳,待有意外时,也能确定方位,及时营救。
可林泽尧这个缺德玩意,竟一剪子把绳子剪断了。
绳子断了,林泽尧又欠的挨个上手扒拉。
木鸢失去了平衡,歪歪斜斜的,顺着天空栽了下去。
啊啊啊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小奶豆一墩一墩的往下沉。
看的贼鸟一愣一愣的。
咣当,跟着砸在了地上。
好在地面都是柔软的草地,只是摔疼了,没摔的断胳膊少腿。
方才林泽尧的恶劣行径都被大家看到了。
那些死囚犯们火气蹭蹭的冒。
照着林泽尧奔去了,小拳头咣咣一顿砸。
「个狗日的东西,竟敢在木鸢上动手脚,你想摔残我们啊。」
「就是,我能接受一下子噶了,但不接受变残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林泽尧真是癫狂了,被打的头破血流都不怕,还挑衅的笑呢,指着自己的头:「打啊,打死我。」
脚步晃着,指着他们:「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不出几天,我们就饿死,渴死了,死,大家一起死!」
死囚犯们听了林泽尧的话,脸如死灰:「饿的滋味不好受,被活活饿死渴死,还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啊。」
「是啊,我们怎么办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