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欲言还是秃噜了出来:「咱不是控制宵宵饮食呢么,晚上估摸着吃不饱,偷拿了一个鸡腿,激动的掉地上了,便让馋嘴的豆包叼走了。」

揉揉鼻子,尴尬的咳了下:「你们也知道宵宵的性子,放屁蹦出个豆儿,追二里地都得捡回来吃嘴里。」

孟知微抚额,她对吃并不热爱,怎的生了个贪吃的小家伙。

这大概就是负负得正?

行之想到什么,抬头望天,抚额:「我好像知道宵宵为什么会拉肚子了。」

「恩?」

「豆包偷走她鸡腿之前,吃了一块虎屎。」

大家沉默了,围在茅房跟前,把拉的腿软的宵宵扛了回去,又找府医开了些方子。

走出去了一段,又特意折回来:「吃清淡,少食冰,少食油腻。」

早上,林宵宵看着寡淡的白米粥,绿色菜叶子,冒着热气的水。

拍着脑门子:「窝的地狱,来了。」

林宵宵嚼着菜叶子,无数次的发出疑问:「我是兔子吗?为什么要吃兔子的东西?」

助理明熙啧啧,不赞同道:「你们古代的思想是不正确的,生病讲究的是什么?是心情好啊。」

「怎么才能心情好?」明熙又自问自答:「那自然是吃的好,心情才好啊。」

他悄咪咪的趴林宵宵耳边嘀咕着。

说的林宵宵眼睛锃亮,小肉爪拍拍明熙的膀子:「狗富贵,窝不会忘了泥哒。」

奶豆子有个专用的水袋,孟知微让她多喝热水。

心虚的小奶豆捧着水袋,一会儿拧开盖喝上一口:「啊,热水真好喝哇。」

在一边的明熙抚额,大姐啊,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。

孟知微和俩儿子相互对视一眼。

恩,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