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吹,纸门吱呀开了。
龙爷孟北言双腿一软,自然反应的弹跳出了好几里。
奶豆子正回头要跟俩人说话呢,诶?人没了?
她偏着脑袋:「没掉东西。」
「哦哦,哈哈……」
「是么,看错了。」
俩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进去之后并没有看见孟兆丰的身影。
怪的是外头是纸扎的,但里头是真实的东西,破烂腐朽的屋顶墙壁,有的房梁木头歪歪扭扭的掉在了地上。
窗户是油纸糊的,油纸有红褐色的痕迹,像是干涸的血渍。
地上有一排排肮脏的,烂掉的,被虫蛀的棺材。
总觉得上面乌沉沉的,抬头一瞅,空中竟也悬这个棺材。
豆包趴在肉包身上呜汪汪的叫着,害怕的夹紧尾巴。
小奶豆跟它唠嗑:「泥说,窝表哥在里头?」
「哦好吧,窝康康。」
孟北言的手攥起:「我上去把丰儿整下来。」
他见地上有个凳子,脚踩了上去,才伸出手往上摸去。
一条青黑色的,癞蛤蟆花纹的大蟒蛇猛地朝孟北言蹿了下来。
孟北言的脑子瞬间麻了,心道:完了,要被毒死了。
忽然,脚下失衡了,凳子被踹倒,孟北言摔在地上,疼的他呲牙咧嘴的。
踹倒凳子的小奶豆,歪头盯着这条蛇:「吼,窝正愁找不到梯子吶,泥,就当窝的梯子吧。」
蟒蛇的眼神凶猛,吐着信子威胁她。
「泥的舌头咋还劈叉了吶?」小奶豆自问自答,摆摆小手,十分大度的说:「一会,窝帮你缝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