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兆丰自打被寒族的娘背叛了,又得了寒族的身世后,那欠欠的小奸臣便失去了脸上的笑容。

他蜷着身子,不再说话,只是神经兮兮的嘀咕着:「快走,」

要么就嘀咕着:「我也是讨厌的寒族人。」

「你走么?」林云凤开始用激将法:「你要是走,看在我们是同父异母姐妹份上呢放过你,你也别打扰我们跟孟兆丰玩!游!戏!」

她故意把玩游戏三个字说的很重。

一听就不是啥好游戏。

林宵宵扫过哭的鼻涕拉稀,往嘴里淌鼻涕的表哥。

她嫌弃的吞了吞口水。

又歪头,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们:「如果,不走呢?」

林云凤的腿部缝纫机抖的更厉害了:「如果不走,你就要加入我们,完成我们的任务,你和你表哥才能离开,不然,你们可是要做我们的奴隶的。」

小地缸字典里可没有怕字。

最不怕别人威胁她了。

别人越威胁她,她越浪。

她迈着小短腿豪迈的走过去,咔嚓抽出了林云凤屁股下的椅子。

林云凤吧唧摔了个屁股蹲。

「你……」

「坐坐,泥没那么小气吧。」小地缸主打一个先道德绑架。

「好好,你够狠。」林云凤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:「云游学堂可都是我的人,今天我宣布休沐。」

「跟我们走吧。」

林云凤挺能装x的,挥挥手,半大学童们用黑布挡住了林宵宵和孟兆丰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