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酒味。」
「怎么还有笑声呢?」
不对啊,这不对劲儿啊?
眼前忽然投射下一大片黑影。
寒族的人怔住,缓缓抬起头,对上林宵宵澄澈又聪慧的大眼睛。
「泥闷,也想来窝家次饭吗?」
「但是,窝和泥闷不好,不能请泥闷。」
「泥闷可以换个地方次饭。」
正纳闷换什么地方呢,官府的人乌泱泱围住了他们,为首的大人面容冰冷:「你们绑架朝廷重臣之子,还视奸朝廷重臣之家,意欲害人,犯了重罪,带走!」
小奶豆伸出爪子朝他们摆摆手:「拜拜。」
他们才被押走,胡冰云冲了出来,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:「别抓他们,要抓就抓我。」
「因为这件事我是主谋,是我……」
在胡冰云即将说出口的时候,小奶豆忽然抬手捂住了孟兆丰的耳朵,还用小小的身体挡住了他的眼睛。
胡冰云是寒族人。
打小就被寒族教育洗脑。
生是寒族人,死是寒族鬼。
亲爹亲娘亲孩子也得靠后。
孟兆丰掰下林宵宵的手,向来臭屁的他很平静的说:「我早就知道我娘不要我了,是她把我送给坏人的。」
他无所谓的耸耸肩,往家走:「她生了我,又要杀了我,我们扯平。」
孟北言看着儿子故作坚强的样子,心里绞的疼,想追上去安慰。
大掌被小奶豆捉住:「二舅舅,泥别讨人厌,让表哥哥自己哭哭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