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地缸呆呆的看着他。

从挎包里掏啊掏,掏出一个本本,一个碳做的笔。

「画。」

「画什么?」

「路线。」小地缸跟个大人似的摸着下巴:「泥,江湖老大,一定知道。」

巴结他的人很多。

小地缸这种无意间的臭屁更让他飘飘然。

他拿起笔把路线图,包括哪里有树哪里有花都画得明明白白的:「画了有什么用?」

林宵宵拿起来看,像模象样的。

「拿反了。」龙爷提醒。

「哦。」小地缸淡定的反了过来。

她盯着一个画歪头瞅了半天,指着那坨圆圈圈,很淡然的问:「这是臭臭吗?」

龙爷咳了声:「对,这是他们出恭的地方。」

他抱着手臂,不想打击小地缸自尊心,但就是嘴欠,想逗逗她:「我没骗你吧,你是没有机会进去的。」

小地缸眨眨眼,问了个让龙爷云里雾里的问题:「泥,跑的快吗?」

「当然,老虎跑得都没我快。」龙爷骄傲。

小地缸默默记下这句话,默默地想:下次让他和肉包比赛跑步。

「泥一会儿抱着窝跑快点。」

「干什么?行吧。」龙爷自问自答,那就保留神秘感吧。

他跟着小地缸去了他们的恭房。

寒族人认为屎尿屁很脏,会玷污他们的灵魂,便把解决屎尿屁那点事放到了不重要的地方。

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。

自然也没人看守那里。

小地缸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……恩……火雷。

震得龙爷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:「你随身携带这玩意干什么?」

小地缸扒拉了一下他腰间的佩剑,反问:「泥,随身带介个干神马?」

龙爷抬下巴:「防身。」

小地缸的下巴抬的更高:「窝,也防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