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怜巴巴的看向官差:「大,大人,我今日身体不舒服,能否宽容宽容,免了今日的活儿。」

官差大人点点头:「自是可以,只是不干活要守规矩。」

「什么规矩?」林泽尧心惊肉跳的。

「旷工一日一百大板,请假一日五十大板。」官差道:「快给林大人上板子。」

还打?

再来五十大板怕是会残废啊。

林泽尧强忍着疼,膝行一点点往外爬,爬的他满头大汗的:「我去干活。」

爬到了门口,爬到了一间新开的酒楼时,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
林泽尧抬头看去,看到孟知微和几个孩子往这家酒楼走去。

「娘,听说这酒楼需要提前十日预定。」林行之道。

小奶豆满脸懵圈的看着大哥:「啊?有,有嘛?窝,窝就是昨晚过来遛狗,顺便跟掌柜的说了一下,今天来次饭饭哇。」

孟知微他们沉默了,对视一眼。

女儿(妹妹)比他们厉害。

林泽尧看着自己脏兮兮,浑身血污的样子,掉头要走。

官差喊了声,跟喊孙子似的:「林泽尧,你是不是在偷懒!赶紧去收拾猪圈。」

这么一叫,全都看他了。

孟知微看过去,神色平淡,好似从不认识这个人般。

林宵宵哼了声,用圆润的后脑勺冲着他。

他死死攥着拳,贱人贱人,竟然让这么多贱人看到了我如此狼狈的样子!

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的。

孟知微他们吃饱喝足,没心思理会前夫,前爹过得如何。

又过了几日,到了林泽尧还嫁妆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