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路走好哇!」

迎面走来一匹白马。

马背上坐着林宵宵。

林宵宵穿着孝服,头上别着小白花,俩小腿夹着马肚子。

干打雷不下雨的哭着:「祖母哇,爹爹哇,姑姑哇,妹妹哇,嗝……泥们咋屎了呢。」

「崽崽,崽崽还没来得及孝顺泥闷!」

「呜哇哇……」

百姓们看见安然无恙的林宵宵,都挺纳闷的:「诶?林家不是说死的是你么。」

「就是的,你这不好好的么。」

小奶豆正儿八经的:「不是窝哦,窝听家里人说,是祖母爹爹姑姑可想让宝宝死辣。」

小米粒儿牙一呲:「因为,宝宝死了,祖母他闷就,就能吃席啦,就有银子收啦。」

奶豆子很天真的歪头问:「席很好次吗?窝家很穷嘛?要让宝宝死赚钱钱?」

这小泪珠子说掉就掉。

「崽崽,崽崽可以出去赚钱钱。」

「不要让崽崽死掉好不好?」

宵宵圆脸白白嫩嫩,跟汤圆似的,哭得小脸红扑扑的,就跟漏了红豆馅的汤圆儿似的。

这可把大家伙儿心疼坏了。

「林家真是缺了大德了。」

「就是就是,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孩子。」

「我看吶,他们都进一个棺材里,也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。」

林老夫人呵呵的声音,翻着三白眼瞪她:「你们可别信她的话,这死丫头邪门的很,就是她把我们装进棺材的。」

小奶豆可怜柔弱的摆摆小手:「崽崽,力气小,搬不动人吶。」

「崽崽,连奶瓶都拿不动吶。」

跟在后面的孟知微等人:……

恩,拿不动奶瓶,但能搬动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