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正黑着呢,有不少跟林家交好的人都前来吊唁。

林老夫人林泽尧他们假意抽泣,收礼金,装伤心,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。

穹庐如泼了一层墨那般黑。

就在林泽尧他们打算歇息的时候,忽听次啦次啦手指甲挠东西的声音。

林玉儿打了个寒战:「好像,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。」

白色烛光忽明忽灭。

又听到棺材响动,齐刷刷看去,厚重的棺材板竟露出一条缝,还有一双手伸了出来。

「怎,怎么回事?棺材里有人?那小贱人不是明天才拉回来么。」

「这里是谁?」

咣的一声,棺材盖翻了下来。

林宵宵顶着鸡窝头,小手朝供品伸去,咬了一口,嫌弃地呸呸呸吐掉了。

「都,没有肉,小气。」

「啊!」林玉儿惊恐大叫:「你,你谁?」

「姑姑脑子不好,眼睛也不好呀,窝是宵宵哇。」

林玉儿往后退,倒在地上:「你不是死了么,你这是诈尸啊。」

「是哇,窝来找泥闷索命辣。」林老夫人离得最近,宵宵先伸手抓她。

林老夫人吓得晕过去,还砸到了站在一边的林泽尧,他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昏了过去。

奶豆子吭哧吭哧从棺材里爬出来,朝林云凤追去。

「你,你想干什么?」林云凤感觉恐惧席卷全身。

「泥猜猜哇。」林宵宵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,捉住林云凤的腿,』rou』地一下子甩进了棺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