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嗨呀,像这种人就是蠢,真以为自己是团宠呢,等她生完了孩子,或者有一点点忤逆她们的地方了,她就会被当成臭抹布丢掉,她还在这儿美呢。】
这时,门被人推开了,进来的是孙老大的媳妇。
孙老大媳妇阴沉着脸,满眼的不耐烦:「还没劝好么?怎么这么长时间?」
江雪的嘴可欠儿了:「孙姐啊,这群死丫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们想放人走呢。」
孙老大媳妇拽住挂在墙上的铃铛来回的晃。
铃铛叮叮当当的响。
没多会,孙老大他们都来了。
江雪腻腻歪歪的,用撒娇的语气告状。
孙老大阴森森的瞪着小奶豆他们。
小奶豆歪歪脑袋:「她说,泥不行!泥不厉害!村里好多男的,比泥厉害。」
「她,说泥应该去当太监。」
男人,最忌被人说不行。
孙老大的脸扭曲的跟条蛇似的。
上去一个大逼斗烀在了江雪脸上:「你个骚娘们,我打死你,今儿个我非让你看看我到底厉不厉害。」
江雪瞬间被打飞两颗牙。
她都懵了,孙老大可疼她了,今日怎么像变个人?
她被打的抱紧了胳膊,又是求,又是磕头的。
没法子的她抓住小奶豆的脚:「小孩,救救我,带我出去。」
孙老大停下殴打的拳头,露出三白眼:「我试试你们,果然试对了。」
「冒充寒神,还想放跑生孩子工具。」
「你们一个都别想跑!」
奶豆子的小揪揪已经散了。
君巧乐跑到她后面,小手倒腾着给她扎好。
「跑?窝闷不跑呀!」奶豆子拍了拍饿扁的小肚肚:「窝,还等着吃席吶。」
「吃什么席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