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窝才不要泥!」
扎心了。
大学士想说不作数。
土豆子给了他三连问。
「泥说不许写名字了吗?」
「泥说写名字还不是自己写的了吗?」
「泥神马都没说,这就是窝写的。」
再次沉默。
几辆马车跟串糖葫芦似得往前走。
侍卫车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赶了一日的路,终于到了依山傍水的地方。
大学士让土豆子们在马车上待着,侍卫们开始支帐篷。
夕阳西下,马车上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子发出哇哇哇的赞叹声。
唯有林宵宵,她跟小狗似得伸长了鼻子闻来闻去。
然后欢乐的拍拍手,小身子左摇摇右晃晃的。
君巧乐跟她搭话:「出来郊游这么开心啊。」
人类幼崽点头点头:「郊游开心,更开心的是窝闷遇到坏人辣。」
君巧乐上扬的嘴角僵住。
恩?
哪儿有坏人?
坏人在哪儿?
还有还有……
宵宵她没事吧。
有坏人不是应该哭么?她怎么笑得这么开心?
恩,因为该哭的是坏人。
一车的小猪羔子兴奋得直咧咧,压根没感觉到地壳在变化。
侍卫们干完活上前:「学士大人,营账搭好了,让孩子们住进来吧。」
「好。」大学士一回头,舞了个大草。
他马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