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他直打滚,叫得跟宰猪似得:「疼死我了,怎么回事?」

小奶豆蹲下来,还格外乖巧的给他一个手绢:「泥鳅,在次饭,在次泥的肠子,泥的肝……」

冯大人吓疯了:「救命啊,我只是为了一时爽,不想进火葬场啊。」

这要是把我肠子啃没了,我还有个活儿么。

对上小奶豆神采奕奕的大眼睛,跪了下来:「小神女,小祖宗,小大王,饶命啊,救命啊,你让我干啥我干啥。」

小奶豆叹气。
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吶。

从兜兜里掏出一颗瞪眼丸。

一刻钟后,冯大人躲在茅房里嗯嗯啊啊。

小奶豆离老远坐着,给小玩偶娃娃编小辫子,吼着:「快啦快啦,看见头啦。」

「使劲儿哇。」

冯大人的心腹:「宵宵小姐,敢问我们大人在干什么?」

「在,生泥鳅。」

心腹:……

天下红雨,大人生娃啊。

冯大人双手奉上金银财宝,玩偶玩意,并哭天抹泪的拍大腿,什么太师太太,当个屁,保住小命要紧哇。

小奶豆望望天儿,小声嘟囔:「正好到饭点辣,肥家次饭去。」

厨房伯伯答应给我开小灶,做好次的,嘿嘿嘿。

小奶豆一蹦一跳的回了家,才踏进家门,竹苓便欢快的喊:「小小姐回来了,开饭啦,快洗手吃饭。」

小奶豆挺着小胸膛。

她可真会卡点啊,正好赶上了晚饭。

小奶豆真是在外头饿狠了,吃饭时脑袋往饭缸里一扎,都瞅不着脸。

边吃还不忘了农民伯伯』汗滴禾下土』的教诲,把沾在小脸蛋上的饭粒儿也吃了。

吃的贼忘我,导致孟知微言之俩人想问点什么都插不上话。

【啊吃多了,有点晕饭,先来一觉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