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放站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,小奶豆一度以为他要过去了,问:「泥,吃哈哈屁了?」
「滚出去。」
「不然,揍你。」
肉包呲牙吓唬他。
小奶豆才不怕:「窝,知道泥为啥稀饭做太仆。」
「为啥啊?」悠哉悠哉的。
「因为泥,喜欢和马酱酱酿酿,泥,稀饭闻马的屁股,泥,强……」
还没说完呢,张放扑通跪了下来,抱住了小奶豆的腿,拿块糕点堵住了小奶豆的嘴:「你闭嘴闭嘴,我了个爹,我了个娘,我了个坟里祖师爷。」
「窝,有《皇城晚报》,要窝,帮泥宣传吗?」
「泥的马,养在了……」
「我错了,我给你跪了,这太仆寺卿我不当了行么?」现在他翅膀可还没硬呢啊,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一夜御三马,头不得被拧掉啊。
他还想留着小命那啥呢。
「说好了哦,拉勾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」
「把纸条给窝,下个人还得用吶。」
小奶豆走了,又来了个点兵点将,拿反了纸条的奶豆子,装模作样的念了出来:「想当兵部尚书的曹大人。」
开路。
曹大人正在沐浴呢,瞅着管家递上来的纸条不屑一顾,让小奶豆在外头等着。
至于等多久?哼,等他洗爽了再说。
小奶豆才没那耐心,站在曹大人门口,叉腰:「泥,再不粗来,窝就让大家欣赏泥辣。」
又是一声嗤笑:「我沐浴时,看谁敢进来。」
小奶豆啪嗒啪嗒上前,小手对着门一推,连门带窗的推了个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