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行之刚醒就被妹妹捂住了嘴。

「嘘。」奶团子让他学自己,俩人轻轻爬到了门前,还用手指头在窗户上抠了个洞。

「泥康。」

内间内。

林松风边脱阿兰衣裳边裹了上去:「小浪蹄子,表现得真好,」

阿兰哪还有纯真朴实的样子,那模样跟青楼头牌没啥区别:「自然,为了你做什么都行,他欺负你就是欺负兰儿,兰儿自然要帮你勾了他,毁了他。」

「浪蹄子,今夜让我做回新郎,明儿个早上我会让所有人看到你们睡了的。」

「讨厌。」

林行之的眼圈通红,死捏着拳,奶团子一直盯着他,才不会让大哥冲动呢,把一支熏香照着窗洞洞塞了进去。

咚咚两声,俩人倒在了地上。

「羞羞,窝不康」小奶豆捂住眼睛,用小胳膊怼林松风:「大锅锅把他们搬到床上。」

林行之知道妹妹的意思,忍着恶心办了。

趁无人时,他们兄妹回了院子。

才进屋,林行之便扑通跪了下来,向孟知微认错:「娘,儿子愚蠢,差点掉进奸人的圈套。」

孟知微见儿子眼神清明,便知他幡然醒悟了,这都是女儿的功劳。

小奶豆闻闻jiojio。

【也不怪大锅锅啦,是寒族的魅术太厉害了。】

【寒族阴盛阳衰,女子盛行修魅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大锅锅被输了些魅术,所以才被坏女人迷晕啦,幸亏我悄悄在大哥水里放了解药。】

林行之听得后背发凉,他竟在无意间中了魅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