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人原地起飞了,可林泽尧一丁点好处都捞不到,还被宵宵把杯中的茶换成了马尿。
捞不到,就想毁了林家人。
每天都是林行之这个大哥照顾宵宵。
今儿个早上,奶团子在餐椅上左扭扭,右扭扭的。
小手还抗议的拍着桌子,俩小脚不耐烦地晃来晃去:「大锅锅,嗷,来。」
鸡蛋黄抓了满手,还糊了满脸。
孟知微安抚着女儿,对竹苓道:「你去看看大公子在哪儿?」
竹苓回来时,脸色难看:「夫人,大公子被老夫人罚跪了,听闻从早上天未亮,罚到了现在,已经跪了小两个时辰了。」
孟知微腾然起身:「什么?跪了两个时辰,行之的膝盖该跪坏了。」
奶团子也急得直伸胳膊:「抱,窝也去。」
【都怪我昨晚看小人儿书看得太晚,脑子晕乎乎的,不然一定早知道大哥被老巫婆惩罚。】
她懊恼的直咬自己的小肉手。
「诶别咬坏了。」孟知微拿出来揉着。
进了堂厅,看着儿子直挺挺的跪着,孟知微心疼不已。
再看林老夫人悠哉的喝着茶,享受着林玉儿崔慧的按摩,林泽尧则是当看不着似的把玩着手里的珠串,林松风站在边上得意的笑。
孟知微深呼一口气:「婆母,行之做了什么事要被责罚?」
林老夫人的三白眼儿一翻:「忤逆我,跟我强嘴,难道还不够?」
「因为什么事忤逆婆母,我倒想听听。」孟知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