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团子抱着一个盆,盆里是炭火,竹签子,还有调料。

她甩着小肥腿抱着往前跑,跑出了一条斜线。

放下盆,奶娃娃一屁墩儿坐在地上,带肉窝的小手拍着大腿,抹着眼泪:「小,鸽鸽,泥,死的好惨哇。」

「泥,木有爹爹,也木有娘亲,窝,窝善良,窝……会给泥火葬的。」

小奶豆刨了个土坑,起了火,双手捧着鸽子。

嗯,可虔诚的把鸽子放了进去。

奶豆子抽抽噎噎的流眼泪。

可也不知怎么回事,这流着的眼泪变成了口水。

奶豆子刚要对鸽子做些不可描述的事,行之把人抱了起来:「毛儿都没拔,内脏也没收拾,乱吃东西小心肚里长虫。」

奶豆子在大哥怀里,依依不舍的看向烤鸽子。

再见了,烤鸽子。

有缘再见。

奶豆子自打知道了信鸽上的内容便吃不香,睡不好了。

睡到日晒三竿爬起来的奶豆子,干了三碗肉粥之后才一抹嘴儿:「去,去找表锅。」

【再不去窝表锅就要完蛋啦,要不要提前唱一首《凉凉》送给表哥哇?】

【要不,送表锅一首《铁窗泪》?窝手里,捧着窝窝头哇。】

孟知微听了这话,眼皮子突突地跳,当即抱起奶豆子,寻了个由头:「你大姨母你表哥想请咱们吃饭,咱们今日入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