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王麻溜利索儿爬起来,颤颤巍巍地用双手捧着一杯水走了过来:「小祖宗,来,喝水。」
小奶豆喝了口,咂巴咂巴嘴。
谷主搓搓手:「小祖宗啊,您瞧瞧这外头天寒地冻的,要不咱进屋说?」
「泥,让窝滚的,窝不去。」小奶豆可有脾气辣,坚决不妥协。
谷主抽了下脸:「是我说话不中听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」
小奶豆不吱声,但谷主能清楚地听到她肚子咕噜咕噜响。
忽然眼珠子一转,心生一计:「小祖宗,我们才做好饭,有能把牙弹掉的肘花,还有刚刚熏好的烧鸡,还有啊刚刚烤好的烤羊腿。」
小奶豆的肚子叫得呱呱厉害,口水迅速流了下来,要不是擦得快,估摸着冻成冰柱了。
奶娃娃对吃的定力简直是零蛋。
吸溜一下:「不是窝想……次的,是泥……非让窝次的,窝素个有礼貌的小孩,不能拒绝泥。」
见她松动了,谷主心里大石头这才放下,一张脸都笑成褶子了:「是我求您来的,求您吃好喝好啊。」
「窝,累了。」
谷主可有眼力见了,背对着奶豆子蹲了下来:「您上来,我背你。」
到了屋子里,吃饱喝足的小奶豆这才想起大哥哥他们:「泥,把山下的……」掰着手指头数:「几个大锅锅请上来。」
「好咧。」
行之看着小公主待遇的宵宵,默默在心里伸出一根手指。
「泥,唆实话,窝,让那些花花草草睡醒。」小奶豆坐在高塌上,俩萝卜般的小短腿一晃一晃的。
「我说,是林家的大少爷让我这么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