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茫大雪铺了一层,冻的人丝丝哈哈的。
奶豆子裹得可厚了,光是棉衣棉裤就套了五层,就露了个眼睛。
她艰难的迈出了小腿儿,奈何门坎忒高了,整颗豆子像颗球儿似的滚了下去,她团巴在一起,跟雪融成了一体。
行之随后出来,一眼看到院中有个大大的雪球:「是宵宵滚的雪球么?真大。」
「肉包,你怎么不玩?」行之催促着肉包玩雪球:「你不能总躺着,得动动,看你肚皮下的囔囔踹都出来了。」
既然妹妹还在磨蹭没有出来。
那他身为哥哥,陪着玩会儿吧。
行之伸手推了下雪球,不对劲儿:「这雪球还挺热乎的呢。」
小奶豆闷闷的声音响起:「大,锅锅,救窝,要窝死窝辣。」
行之:……
雪球是妹妹?
再看肉包,这厮舔了舔爪子,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行之。
行之抱起妹妹,好一顿哄,答应买糖葫芦,雪花糖,大肘子啥的这才哄好。
街上的氛围有些不同,近乎人人手里拿着本书,摇头晃脑的念。
一打听,是林河星出来装蛋了。
「这是咱大朔文曲星特意为兄长林松风写的助兴诗。」
「咱文曲星真是有才华,这诗写的太好了。」
「英雄不问出路,文曲星身世不好也不是他选择的,文采好就行了呗。」
「听说,林松风是武曲星转世。」
打仗让人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