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未出事家贼,出了事家和,我是给你脸了。」孟知微对府尹道:「大人,请带走盗窃之人,并让她自掏腰包赎回所有嫁妆。」

「啊,不要!母亲,大哥,松风!」林玉儿脚后跟被拖在地上,朝他们伸着手呼救:「救我,救我啊!」

寿宴成了闹剧。

孟知微拿回了嫁妆,欠条分别给了掌柜的一份,府尹大人一份,将来便是林玉儿和他们的债了。

林老夫人同林泽尧他们使了个眼色。

孟知微装看不见回了院子,打算清点清点嫁妆,没忘了叮嘱:「行之,看好妹妹。」

「是。」

眼下入了秋,奶团子穿着夹絮的黄袄子,脑袋上戴了个小瓜帽,帽檐上还绣了个小黄鸡,她扯扯行之的裤腿,仰起白豆包的小脸儿:「大……锅锅。」手指头往后指:「走,走……」

【快哇,大哥哥,你咋不急,去偷听哇。】

行之拗不过妹妹,只好抱起她,按照她的指挥寻了个适合偷听的墙角。

林松风声音低哑:「祖母,父亲,灵隐寺的方丈曾说母亲是少见的灵之母体,所以孕育出的孩子们个个灵气非凡,非池中物,若是灵之母体都毁了,我们三个……怕是……」

林家人极信这些,林老夫人捂着头:「弄出来,现在债条在当铺掌柜的手里,和他交涉,给了钱,再把人捞出来。」

林泽尧抿唇:「是,为了林家昌运,牺牲些银钱不算什么。」

「啊哟我头风犯了,快走快走。」林老夫人闭眼。

听完了瓜,奶团子开心的自己往回走。

站在院里的孟知微看着女儿摇摇晃晃,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朝自己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