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诶让我进去,我们可有请帖。」
「哎呀娘呀,可算是进来了。」
林老夫人瞧见来人,顿觉头晕眼花:「你,你们怎么来了?」
几个妇女穿着粗麻衣裳,似刚干完农活,手脸黢黑,还有股子浇粪味。
「自然是来参加你寿……」有人一瞅菜,拍起了大腿:「哎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白事呢。」
她们把脏手往身上擦了擦,一屁股怼开贵客坐了下去,阴阳怪气起来:「老林婆子,你祖坟冒青烟了咋还把俺们这些老姐妹给忘了呢。」
「就是,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和你老头儿在玉米地里偷情,还是我给你们放风的呢。」
「有钱了就忘了穷乡亲了啊?当初说好的,要给我们礼感谢呢。」
宾客们交头接耳,讥讽的看着她。
林老夫人重拍桌子:「我没请你们,给我滚!」
「明明是你女儿亲自把请帖送上门的,还说会有礼品相送,这是想赖账啊。」彪妇们撸起袖子,眼睛滴溜转:「这菜挺好的,打包带走。」
「诶,那花瓶好,拿走当夜壶。」
「这水池里的鱼肥啊,回去炖了。」
「我要把这牡丹拔了种我家去。」
眨眼的功夫,院子跟被扫荡了似的。
林老夫人掐了好几次人中才勉强撑住。
这时,孟知微才慢腾腾的走出来,竹苓抱着宵宵跟在后边。